周二早上，沈澈被廚房的水聲吵醒。

他過手機看了一眼，八點十七分。沒有鬧鐘，沒有敲門聲。窗帘裡進來的己經白亮。

他套上T恤推開門。溫晚寧站在水槽邊，手裡拿着昨天從超市買回來的那顆生菜。

水龍頭開着細細的水流，沒在洗，就那樣看着翠綠的菜葉在水裡輕輕漂着。

聽見靜，轉過頭。“醒了。”

“嗯。”沈澈走到廚房門口，“不是說今天教我做沙拉嗎。”

溫晚寧關上水龍頭，把生菜遞給他。“葉子一片一片撕，別用刀切。切口會氧化。”

沈澈接過生菜擰開水龍頭。水沖在葉子上濺了他一手，撕葉子的時候掌握不好力道，撕壞了好幾片。

洗到第二遍水從瀝水籃里漫出來，流了一檯面。他手忙腳去堵，溫晚寧靠在廚房門框上看着，沒說幫忙，也沒說錯了。只在第三遍他把盆打翻之前，淡淡說了句“水小一點”。

然後是沙拉醬。

瓶口對着碗沿，他手一抖，半瓶醬首接進了碗里。生菜葉子被腌醬，筷子攪兩下，越攪越黏。

沈澈端着碗看了兩秒。“好像放多了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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